着。”
陶妧死劲往下扯上翘的嘴角,可嘴角却根本不听话似的。
她到底还是掩不住地高兴起来。
只是还没等她说些什么,就听外面响起喜婆焦急的声音,“哎呦,我的好殿下啊,满城的百姓都看着呢,您快点去前面。哪有接亲的时候新郎就往新娘轿子边儿蹭的?快快快,往前走。”
陶妧听着便竖起耳朵,就听戚舒语气不清楚地低喃两声,提声道:“阿妧,别怕。”
随即响起马鸣声,像是戚舒驾马往前去了。
外面的喜婆凑在轿子边儿上唠唠叨叨:“老婆子操持了这么多的亲事,还没有见过瑞王这般在意新娘的新郎。前面有个糊涂虫挡路,瑞王殿下也是怕惊着您才过来安慰您的。您别怕,这都是瑞王殿下在意您。”
这都是哪儿和哪儿啊!
不过陶妧心里甜得如蜜一般,出声都带着笑:“我知道,还麻烦您了。”
“当不起王妃的一个‘您’字!”
听着声音,陶妧都能听出来喜婆的亢奋。
陶妧抿着嘴唇上的口脂,眼中闪烁着希望的光芒。
披着红盖头被送入新房,陶妧眼前通红一片,向下只能看到戚舒大红福鞋,竟然难得生出紧张来。
盖头被轻轻挑开,露出戚舒如玉般的脸颊,噙笑的嘴角,丹凤眼微微上挑勾出几分张扬肆意。
她不由攥紧手中的如意,抿了抿嘴唇才勉强将笑意压下去。
结了发,吃了子孙饽饽,本该去见客人的戚舒却挨着陶妧坐着,一动不动,根本没有离开的迹象。
喜婆眨眼眨得脸都要僵了。
陶妧又好气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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