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能操到她心里,女人眼睛发直,嘴里嗷呜几声,却没有说出什么求绕的话,反而更深地抱住了申明东。
申明东的情欲高涨到眼眶充血,不管不顾地往女人身子里撞,连床晃动的幅度都比以往大出不少,女人操到口水从嘴角溢出,手也无助地抓住男人的脊背。
她今晚格外紧缩,每当男人摸她皮肤的时候,她都下意识地瑟缩一下,又似乎知道是熟悉的人,才又顺从地任他摸抚。
申明东粗枝大叶,只觉得她今晚足够的主动,那水流了一床,以前射了一次之后都是他贴上来弄第二次。
但这一次女人受了他精液的浸润,喘息几下后又轻轻柔柔地贴住他的脊背,小手摸他半软的茎体。
男人自是欲望勃发,抵住她从侧身进去了。手摸着她的乳子,掐出了好几个淫靡的形状,粗黑的大屌便在女人白嫩无毛的洞口里进出,带出一连串蜜液,浇在男人龟头上,又爽又畅快。
这个体位省力,又入的紧,于诗义的指尖深深插进男人的背间,留下几个圆圆的指印。
“这么骚,怎么欠男人操?”男人吮她耳后,她那有一颗痣,红的像血,她自己都不知道,可申明东喜欢的要紧,每每欢爱,总要将那地方好好吮吸撕扯一番。
女人被按在身下,头发凌乱,铺了男人一肩膀,她轻声哼哼:“欠……欠申哥操……我……嗯……啊”
“干!操死你!操死你这个贱货。”
申明东眼角发红,掐住她瘦削的肩胛骨,狠狠地入她。
原本这些脏话都是申明东在床上兴起的调情剂,于诗义听着也燥热不少,可今日一听,却如同一把绵密的针,细细地往她胸
νíργzщ.cοм 【申于番外】(8/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