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骚逼正正对着他的视线,他的手轻轻抚过臀肉,苏阮感觉到了,舒服地摇着屁股。
手又从臀缝来到她微张的花穴,这个趴着的姿势使苏阮的花户全开,肉孔颤颤巍巍地收缩着,花瓣看起来有点红肿,浓密的毛发遍布着浑浊的液体,凌淮城伸了根手指搅弄里面的媚肉,全都是水,滴到床上,牵连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不像是被玩的,看起来已经脔过了。
“已经操过了?”凌淮城诧异地问,才这会儿功夫,他们已经做了这么多。
秦征舒服地按着苏阮的后脑勺,一下一下地往她嘴里抽插:“骚的很,在电梯里就摇着屁股要我操进去了,走廊都是她的水。”
苏阮听他们云淡风轻地谈起自己的骚样,心里既委屈,又有一丝隐秘的刺激,小穴瘙痒难耐,哪怕凌淮城只插了一根手指,她的小穴都主动贴着男人的指腹,一口一口地吞他的指尖。
下一秒,苏阮的穴肉便被男人拧了一下,那充血的花瓣更是肿肿地涨起来。
“呜呜……呜呜……”苏阮痛苦地嗷呜。
“骚成这样,刚被操过又吸我手。”凌淮城眯了眼睛,“不罚你都不行。”
他现在心里还恨得牙痒痒,本来存了点温柔缱绻的心思,揽她去房间里酌酌小酒,再慢慢请君入瓮。
谁知这女人主持一结束就偷偷摸摸地跑掉了,还真当他看不见她鬼鬼祟祟窜逃的身影。更让他没想到的是,苏阮居然胆大包天,用他的房卡,他订的房间来和秦征做爱。
“这可是上好的罗曼蒂康尼。”凌淮城开了瓶盖,酒液晃荡,溅了几滴出来,滴在女人的臀肉上。
“小面的小嘴
νīργzщ.còм 软软这是想玩双p吗?”((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