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起来,殷顾去阳台收了衣服,靠在门边解开了浴巾,薄行简愣了一下,下一秒才看清,原来她里面穿了无肩带的上衣与短裤。
明晃晃的锁骨露着,她也觉得冷,批了条薄巾用手拢着,蜷缩着坐在餐桌旁的椅子上,把笔记本电脑放在膝盖上打了几个字。
“在担任OCR集团的CEO前,您的工作经历为零,甚至大学所读专业也并非财经类,实际上这也打破了很多的先例,请问您是怎么服众的?”
“什么?”女人温润的声音将薄行简拉回现实,他破天荒懵了两秒,才明白她是在继续采访自己。
“没什么方法,非要说原因的话,那就是我天生能力超强,天然拥有服众的能力。”他的语气并不怎么好,但好歹还是回答了。
殷顾点点头,按开录音笔:“那么您认为,OCR集团是一个父业子承的传统类家庭作坊式企业吗?”
这两个问题根本不是上午她问过的,而是存在于那份手写提纲中,明摆着挑衅,故意踩雷区的提问。
薄行简这次没有回答:“这些问题,你上午怎么不问?”
殷顾笑了笑:“上午我并没有认出您,面对一个陌生人,还是要保持基本礼貌的,但现在认出来了,作为旧相识,想必您不会责怪我的唐突与冒犯———毕竟人在受到伤害后,会潜意识的想要遗忘痛苦的回忆。”
薄行简判断不出她说得到底是真话还是假话,他只是沉默的审视着她,女人的声音轻飘飘,她又说:“但我不一样,我是个擅长咀嚼痛苦的人,每每反复回想,就能增添几分斗志,这会让我更努力的生活。”
“当然,最后这句话,是我在故意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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