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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身要走时,殷顾忽然又叫住了他,薄行简回头,见她靠在门边,仍然是刚才的一身装扮,懒洋洋开口:“要不要重新交往?”
她的肌肤在暗夜中闪着光,身子向前探了探,将他手中的香烟掐灭,然后就静静等待着他的回答,薄行简说了声‘好’字,她便点点头,‘砰’一声关上门。
看着那深蓝色漆面的防盗门,薄行简沉默了几秒钟,坐电梯下楼,司机见他冒着雨过来简直吓了一跳,急忙下车解释:“对不起薄总,刚刚保安叫挪车,我才换了个地方停车,没想到您…”
“没事。”薄行简摆了摆手,摸了把头上的雨水,他就这么湿漉漉坐进车里,仰靠在柔软的座椅上,他忽然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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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行简走后,殷顾回屋套了件宽大的卫衣,拿上雨伞去了趟便利店,她晚上还没吃饭,净挑了些主食类的食物,又买了三串酱烧鸡肉串,提在手里上楼。
等电梯的时候,刚好遇到邻居家老夫妻牵了条穿雨衣的比格犬下来,那老太太就笑道:“小殷,你哥哥来了。”
寒暄几句后,殷顾在电梯里低头检查自己手中的购物袋,本打算把一块甜腻腻的巧克力藏在卫衣口袋里,最后还是作罢,就那么明晃晃的摆在最上方。
慢吞吞按了密码,她进门便注意到门口衣架上的黑色西装外套,长柄雨伞被收拢得整整齐齐,放在桶中沥水,她顺手也把自己的折叠伞放过去。
高大健壮的男人坐在沙发上,正静静地注视着她,她的脚步略顿,坦然的与他对上目光。
江承淮并不是她亲哥哥,而是曾经寄养在她家的邻家哥哥,二人的父亲同为记者,又一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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