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些话的时候,女人的语速缓慢,吐字和条理都是很清晰的,如果不是在字里行间充满了对他的质问,薄行简几乎要拍拍手,为她的演说送上赞赏。
但此时他并不能置身事外,他又不想让她以为自己是在欺负小姑娘,因此试着接受她的逻辑与思维:“咱们才交往几天,我为什么要和你分手?”
他禁不住又想点烟,却还是作罢,拿出了往常的无赖作风:“我不过才说了你几句,你至于这样叭叭叭弹弓似的回击个没完?我跑那么老远,又是被黄牛骗,又是疯子似的撒钱,不就是为了给你买奶茶吗?”
“谁说我不乐意了,我高兴着呢!我刚刚那也不是在跟你抱怨,我那是邀功,我本意是想让你夸夸我,结果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曲解我的意思,情侣之间最重要的,不就是信任么?”他又说。
看见殷顾仍旧冷着脸不说话,薄行简才缓和了语气:“至于‘调笑’那句,是我的不对,我不应该那么说,这事儿咱们就过去吧?”
他说着就再一次把奶茶塞在她手里:“还温着呢,我买了这么多,就是怕不合你的口味,你想喝哪个就喝哪个,喝个够。”
殷顾却皱了皱眉头:“我刚刚喝茶喝饱了,但你这么辛苦买回来…要不我还是再喝一些吧?”
薄行简把奶茶又夺回来:“那算了,喝不下就别喝,等会儿撑到了肚子又疼,这些我拿出去分给外面的小孩儿,下回你想喝我再给你买。”
殷顾看着他出去,倒也没说什么,只是忽然想起自己昨天去那小镇看到的场景,奶茶店前挨挨挤挤,排队的人太多,争吵时有发生。
她笑了笑,有些想不明白,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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