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每一个都亲热过,我心里就犯恶心,在我眼里,你就像一块被别人用过无数次的抹布,身上不一定还有病呢!”
“所以呢?既然你这么嫌弃我,为什么要主动和我交往?”薄行简气得面色铁青,看见她的玻璃水杯放在桌上,拿起来颠了颠又放下,还是摔了包面巾纸。
殷顾的情绪平稳了些:“因为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我想再给你一次机会,但你已经被别人用过太多次了,我心理上又有洁癖,不提这些的时候,咱们之间的气氛还挺愉快的,以后干脆就柏拉图式恋爱算了,你别再碰我。”
她说这话时,有意识地向他下方瞥了一眼,随即皱着眉移开视线,意思已经十分明显,所以她并不是嫌弃他身上有污渍,而是特指他某个地方脏,而这个地方他又不能当着她的面洗,因为有耍流氓的嫌疑。
薄行简的脸青了白白了青,仿佛是受了奇耻大辱一般,他张张嘴无从辩驳,不辩驳心里又冤枉的慌:“你说我被别人用过?我是个家具吗,是一张椅子吗?你怎么能用这样的形容词形容我?!”
殷顾笑了笑:“因为世人对女性就是这样评价的,你只不过是承受了千百万分之一的伤害,为什么就受不了呢?就像是当初,我不也被打上‘薄行简玩儿过的女人’这个标签,承受着数不清的谩骂和侧目吗?”
她的话又成功将他拉回五年前,心虚的感觉再一次上涌,薄行简潜意识觉得,他必须要说些什么,以便尽快结束这场谈话。
他捡起破布似的浴衣穿上,身姿笔直的站在那里,看着她说道:“殷顾,你不要血口喷人,老子干净的很,浑身上下都干净,也从没和别的女人发生过关系,到现在还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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