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薄行简呼吸沉重,漫漫长夜中,他的腰身佝偻,慢慢滑坐在墙角,而后抬手捂住面颊,压抑的嘶吼从指缝间传出,回荡在空荡荡的楼道内,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崩溃。
报应,全部都是报应。
爱上一个人,所以感同身受,所以看不得她受一丁点儿的委屈,所以无法再伤害她,因为自己也会跟着痛,但,如果,这个女人所受的痛苦全部都是来自于过去的那个他呢?
人是无法穿越时空的,任凭他现在如何歇斯底里的嘶吼,痛彻心扉的呐喊,过去的那个‘薄行简’也不会听到,他仍旧会按照惯常的做法,肆无忌惮践踏那个暗恋他两年的少女的尊严。
也正是这种深深的无力感,让五年后的薄行简流出泪来,男儿有泪不轻弹,所以过去的二十多年,他从未掉过泪,即使从小就被那个严苛到近乎变态的父亲吊在房梁上打,他也没有喊过痛,从没哭过。
此时那一滴滚烫的泪从他的右眼角滑落,继而落在领口中,冰冰凉凉的钻入他的心脏中,将那跳动的心脏也一并冰冻,殷顾站在他面前时,薄行简缓缓抬头,顺着女人细瘦笔直的双腿,一直看到她平静的双眸。
微微笑了笑,殷顾语调重新轻快:“好啦,现在聊也聊了,世上没有不散的宴席,你也别在这儿耗着了,过几天隔壁的人回来,肯定会放狗咬你的,他家比格可凶啦———更何况我还想在这儿常住呢,你影响我邻里关系不和谐,不是又在害我么?”
“好。”薄行简声音沙哑:“那临走前,我替你把你家恢复原样吧?”
第19章 清茶 听了一晚上故事
殷顾以为薄行简会把她家那些被砸烂的家具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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