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被子,然后才关好门走出来,薄行简和晋烯正在一楼客厅内等着他,三人难得平和的一起喝了杯茶。
薄行简沉着脸敲敲桌子:“你没看到阿顾刚刚的样子吗?她喜欢那所小房子,你就让她去住好了,为什么非要把她带到这里?”
江承淮却没有改变想法的意思:“她住在这里挺好的,只是暂时没适应,适应后就不会再往回跑了。”
“所以你非要这么自私是吧?她都是成年人了,她有自己的想法,她不需要任何人的管教!”薄行简想拍桌子,但又怕声音太大,生生又把手缩了回去。
“你不自私吗?”江承淮反问他:“你不自私的话,为什么当初要伤害她?你俩想让她回到那所房子,难道就不带有别的意图?在攻击别人之前,先想想自己的毛病,免得先被抓住了把柄。”
刚刚看到的那一幕,确实让江承淮内心产生了一点动摇,但他从不是个心软的人,好容易将殷顾重新带回身边,他不愿意轻易放弃,更何况她回到了那个房子,之后的事情就又会发生变化,很可能超出他的掌控范围。
他笑了笑,站起身送客:“夜深了,我和囡囡都要睡了,你们二位还是请回吧。”
…
薄行简和晋烯一起站在路边,两个人情绪不高,对视一眼,各自上了自己的车子,晋烯的车先离开,车灯远远照过来,薄行简眯了眯眼睛,让司机先下去,他点起一支烟来,天上微微下起小雪,他就这么仰靠在椅背上,陷入长久的相思中,闭上眼描摹着女人嫣红的唇瓣,宽阔的肩膀抖了抖,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却比哭还难听。
人的心情总会受到季节与天气的影响,他从前并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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