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根不净,使本心蒙蔽,若是接受了佛法,便能回归本心,而‘情’这个字,便是最容易让本心丢失的,所以出家出家,走出了那个家,过往的一切就都能抛散在脑后。
薄行简倒是听了几句,后来干脆走上来,问到他俩脸上去:“什么是情,什么是爱?这些都是从人心中自然而然流露出的感情,为什么要摒弃掉?爱不是垃圾,不是杂草,爱是伟大的,是深沉的,是应该小心珍藏起来的,爱没有错,深深爱着一个人,同样也没有错。”
他就在这一瞬超脱,忽然觉得浑身的经脉都通了似的,郁结在心的愤懑也一并消失,他就这么走了出去,看着这破破烂烂的寺庙,他弯腰便拎起墙角的木棒,咣咣咣砸碎玻璃,又一脚踹坍低矮的危墙,将自己那寒酸的住处也一并毁了。
做完这一切后,他拍拍身上的灰尘,若无其事的疾步下山而去,夜色苍茫,鸟叫声和虫鸣声聚集在一起,他竟有了种归心似箭的感觉。
…
殷顾周一照常去上班,她这些天精神状态不佳,连带着气运也走下坡路,原本是一件挺好的事情,过程却并不怎么愉快———其实作为一位新人财经记者,能够得到电视台采访的机会,算是无上的光荣,临走前,周凛还嘱咐她好好表现,殷顾也点头答应了下来。
采访殷顾的记者也是一位年轻的女性,她比殷顾大上几岁,气质温婉干练,名字叫做苏晓卿,两个人相互寒暄几句,导演才开始录制。
苏晓卿低头看稿,撩了撩头发,微笑着发问:“请问殷记者,作为一位女记者,你是如何平衡家庭与事业呢?”
摄影棚里的灯光打得很亮,对面有三台摄影机正对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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