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他只是单纯求爱,于是齐声道的喊:“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场面胡乱到了一定极点,殷顾反倒淡定下来,她拿出手机,直接打给了晋烯,轻描淡写道:“你那做和尚的塑料兄弟回来了,现在在护城河里泡着,你快点儿过来解决一下。”
于是十分钟后,晋烯那辆白色的宝马车就极速驶来,他跟薄行简相处了多年,解决这类事情向来都是得心应手的,律师和助理都跟在后面,来了十多个,井井有条的将现场的秩序维持起来。
薄行简整整在水里泡了十四分钟零四秒,他自己掐着表,不言不语的就那么在寒风中冻着,到点后自己爬了上来,湿淋淋重新跃回到栏杆里侧,正若无其事的靠着摩托抽烟。
三个人再次聚集在一起,却都没怎么说话,晋烯的目光在殷顾身上扫了扫,拿出一件散发着薄荷气息的男士大衣,替她披在肩上:“阿顾,夜深了,我送你回去吧?”
头顶上的水珠都冻成薄薄的冰渣子,薄行简吸了吸鼻子,笑了一声接过话茬:“小晋呐,你也别白费心思了,我现在已经是她的小三了,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所以你充其量也只能当个小四,搁女尊文里,连个外室都算不上。”
他居然连女尊文都看过,看来这段时间是学习了不少新知识,殷顾打了个哈欠,觉得身心都蛮累:“薄行简,你是不是真有毛病啊?”
薄行简都冻成那样了,人却非常支棱,他眯着眼又抽了口烟:“是啊,我是有病,我得了病,病名为爱,中了毒,毒名是你,反正我这辈子认定你了,我就要给你当小三。”
曾几何时,他还义愤填膺的到处打小三,看出江承淮和晋烯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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