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价廉,她平时也不是个节省的人,但就是不想多花这个钱———当然,最主要还是因为这位病人不配得到太好的待遇。
vip病房宽敞明亮,各种家具都很齐全,就跟住酒店差不多,晋烯穿着病号服半躺在那里,他的头发有些长了,额前的黑发稍稍遮着眼睛,看起来就很像青春疼痛文学杂志封面的清秀少年,气质温润忧郁。
听到殷顾走过来时,他才睁开眼,上下打量了打量她,非常关心的问道:“阿顾,你的身体还好吗?回去有没有生病。”
“你说呢?你的消息那么灵通,什么风吹草动能瞒得了你?”殷顾早就对他这斯文的外表产生免疫,她再不中圈套,开诚布公的嘲讽他道。
晋烯也不生气:“你的身体无恙就好,也不白费我对你精心的照顾。”
这么说着,他貌似无意的举起手臂,将那缠着纱布的手腕亮给她看,又微笑道:“不过你也放心,我的伤口已经恢复得差不多,输血过后,头晕的症状也有所缓解,过几天就可以出院了。”
殷顾‘哦’了一声,根本拿他的话当耳旁风,她依照自己的兴趣,换了下一个话题:“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跟你和解的,小时候咱们都不懂事,做过得事,犯过得错,也不必太过于斤斤计较,过去就过去了,而且我那会儿没有什么朋友,多亏你才让我的童年有趣了很多,偶尔午夜梦回,我还是会想起与你一起站在那幢燃烧起来房子前面的场景,那是我第一次做坏事,那种畅快而又战战兢兢的感觉,一辈子都不能忘记。”
晋烯忽然笑了笑:“阿顾,既然你能如此轻易的原谅我,为什么就不能原谅行简呢?当初他对你做过得事虽然过分,但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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