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做法是很危险的?”
殷顾点头:“我当然知道,但我想搞清楚父亲当年遇害的真相,就必须见到这个头目,听说他神出鬼没,有很多化名,就连警方也很难发现他的行踪,眼下我只有潜入传销组织这一条路可走,如果成功,也能替国家做些贡献,这是两全其美的事情。”
她已经下定了决心,周凛便不好再劝说,只好答应下来:“那好,那我帮你联系一下,但不保证能成功,你先等消息。”
…
周凛在第六天传来消息,说是联系到一位资深电视台记者,这位记者常年卧底在各种黑作坊内,经验丰富,与警方也保持着合作关系,到时候他可以陪同殷顾一起进入这传销组织内,二人年龄差二十岁,可以扮作一对父女或甥舅,至于这传销组织的踪迹,他还在寻找之中,可能到时候需要去到偏僻的城镇或村庄。
听了这消息之后,殷顾便更加振奋起来,她做事从不考虑风险,一想到终于能够揭开父亲遇害的真相,她整晚都睡不着,并且开始加快转移物品的速度,把她常用的东西都拿回景观小区的家里,然后在那里打包了行李箱,准备随时出发。
当然,这一切她都是瞒着别人的,尤其是那三个男人。
在这种激动的情绪下,殷顾难免没有之前那么心细,她每天都能见到江承淮,却并未发现男人的神情有任何变化,她就以为他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叫她提前下班,回家别墅陪他吃饭的时候,她也欣然应允了。
想着两个人有一周多没一起吃晚饭了,殷顾还特地去超市买了香槟酒和石榴汁,她上次喝过周凛调得酒之后,就一直恋恋不忘,觉得味道蛮不错,口感丰富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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