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那后二叔便将她是一个女孩子的顾虑放下了,万事以大局为重,她既是何家航运的小主人,就该面对名利场后的男欢女爱……
她感觉到谢骛清呼出来的热息在脸旁。
她猜到他想做什么,也知大概稍后两人势必要做点什么不一样的事。但见过和实践终归不同……“灭掉灯,他们会注意吗?”她小声问。
他没回答。
浴在灯光和热闹里的人,根本不会注意一扇门后的黑与静。
她不知道谢骛清在想什么,抬眼,见到的是浓密睫毛下的那双注视自己的黑眼睛。她忽然想到,如果一会儿要亲的话,是要像那些人相拥耳语时亲亲脸亲亲脖子,还是更亲热的。她要怎么做,没人告诉过她,早知道先问问均姜和扣青……
“老谢,”门外有人说,“他们让你点一折戏。”这是那个扔掉表的男人,他四十来岁的年纪,总不能跟着大家叫清哥。于是常叫他老谢。
谢骛清完全没作答的意愿。
提出问题的中年人自顾自对外说:“随便吧,挑喜庆的。”
……
她见他动了,竟额外紧张。
上唇上有温度落下……她感觉到胸腔里的震动,无法动弹,清晰地感觉到他的唇移下去。柔软的,陌生的干燥的唇,压着她的。
她微微屏息,一丝丝气都不敢呼出来。
他竟然笑了,在她唇上,轻轻咬了下。
何未觉得自己神经一下子被拉直了,全部神经都被拉扯到了极限。
好长一会儿时间都没有动静,她屏气屏到头昏,谢骛清好像随时随地能知道她的感受,摸得到她的脉。为让她放松,移到她耳
第43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