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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阑京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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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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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所以她始终告诫自己,婚姻是婚姻,与情感无关,只为家业。
    她不在乎外人如何看,可真的从心里在乎他。怕他说不好的话。
    外头已点了油灯,院子里亮堂堂的,照到没亮灯的屋子里,造出来一个又一个影子。谢骛清的影子和她离得更近了。
    “未未。”他轻声叫她。
    她低低“嗯”了声。
    “你仍有选的机会,”谢骛清说,“我就如此定了。”
    她眼睛红红的,看地上的影子,轻轻笑了。
    遇上谢骛清,哪里还有的选。
    两年的斗转星移,却没有物是人非。她像还在那晚,从恭王府一同回了百花深处,温热了一壶好酒,对着满屋子粉粉白白的海棠,情之所至,谈到终身事。
    “我们——”她停了许久,轻轻地说,“把婚事定了吧。”
    他笑了。
    她抬眼看他。
    “好,”谢骛清柔声说,“我们把婚事定了。”
    海棠香满溢在屋子里,他的影子像山,落在她身上。
    何未想说话,被谢骛清握住了双手。她握着早折成细长条的纸,谢骛清握着她的双手。那是她平生初次感觉到一个男人的手可以从凉到热。
    两人虽不说话,却像说了许多心事。
    谢骛清低头,像山影压下来。
    “我们要回家和二叔说吗?趁着你二姐在?”她问。
    “二姐已经走了,”温热到了唇上,他亲到她,“晚上的火车。”
    谢骛清的话将她拽回现实,南北对峙仍在,谢家二小姐是冒着风险入京的。谢骋如此番是半为公事半为私,除了办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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