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照出来的反光……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更真实了,不是那个满身功名的谢少将军,不是她八岁时就屡屡听人称颂的名字。
谢骛清,是要和她结婚的人。
而且她相信,不管这婚到何时才能礼成,他都如同他自己所说的,就此定了,不变了。
谢骛清难得吃她的手艺,本想多吃两口,可惜何未是个体贴的女孩子,每一份都装得少,唯恐他多吃似的。他又喝了两小杯酒,见她搭在膝盖上的手,将那只手拉过来握住了。
何未的手指在他掌心里,微微动着,如同她的不安。
他笑着,问她:“想几时回去?”
何未心跳了一跳,见他眼波流转,直瞅着自己。
她轻轻回说:“不急。”
谢骛清:“先让人拿被褥进来?”
“……现在?”
他不置可否。
何未脸微微偏向窗外,小声说:“这不好吧?人家都在吃饭,我们忽然要被褥……”不是立刻就晓得要做什么了。
谢骛清拆开叠成三角的白帕子,擦了擦手,起身出去了,她想拦都没拦住。
没多会儿回来的男人抱着被褥,穿过前厅进卧房,简单地将床铺了。何未全程坐在八仙桌旁,只当瞧不懂。谢骛清掀珠帘出来,连枪都提前解了。
谢骛清站定到她面前,想说什么,但想想,还是算了。
他虽做过教员,桃李遍各军,却不想对着自己的未来太太还要长篇大论,谈古论今。他一弯腰,搂住她的后背:“来,抱你进去。”
他毫不费力地抱起椅子上的女孩子,进了珠帘。
白珍珠撞到她脸上,她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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