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知到了。
邓元初夹了一筷子炸香椿:“他姐哭得挺厉害的,没敢深问。”
“我竟然……”一点儿消息没收到。
“义勇军是非政府组织,”他猜到她的心思,安慰说,“不是正规军,难有消息。”
她心里堵得慌,把多宝格隔断墙里的手稿拿出来,背对着邓元初翻看着。
谢骛清走前,仿佛有预感似的,把手稿全部交给她。里边的内容涵盖广泛,包括奉天军工厂制造的装甲车图纸。他曾说,这是郑渡送的,权当交朋友,为日后寻个退路、财路。
郑渡当年身处奉系,对打仗毫无兴趣,混个高级军衔,以堵家人和姐姐的口。
他过去一定是个讲究的人,改西装肩线,能比出要的尺寸。分毫不差。
……
余下的郑渡,仅有郑家三小姐能说得出。
看得出,郑渡这个幺弟唯一装进心里的,只有他的姐姐。
“义勇军还在浴血奋战。”邓元初于她身后说。
“还在。”他强调。
第63章 月是故乡明(3)
1933年,日军空袭山海关。
守军奋起抵抗,以血肉之躯苦守。不久,山海关沦陷。同年,热河沦陷。
船运公司的办公桌上,有份报纸。
首版刊登着山海关被轰炸后的黑白相片,一旁是南京政府签下的《塘沽协定》,丧权辱国的条款,允许日本人飞机巡视长城以北,等同于拱手让出了东三省和热河。
她想到郑渡。运送这次长城抗战物资时,遇到义勇军的人,说郑渡面对日军疯狂进攻,兵力微薄,他在最后关头半步不退
第15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