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句古人的话。至臻姐姐和我自幼一同背过,你七岁,我五岁那年,教书先生连着诵读了数次,你嫌先生啰嗦,说你早记住了、背下了。不知姐姐可猜得到?”
她看向面色阴晴难定的何至臻:“但悲不见九州同,家祭无忘告乃翁。”
何至臻心慌至极,只觉得亲自挑选的檀香过于浓郁,熏得她太阳穴突突直跳。
“未未啊……”母亲从恐惧里挣扎出声,“何必说这些。”
“方才提到尽孝,便想到了。”何未道。
她把茶盏重新端起,轻抿了一小口,惬意品着茶。
生意场上尔虞我诈多年历练出来的脾性和气度,并非偏殿内的女人凭着富贵女的名头能压得住的。大家见她喝茶,方觉空气流畅,纷纷端起茶杯,跟随一道喝。
何至臻虽重开钱庄,但多是做着暗里的勾当,由她第二任丈夫在背后指点帮衬,架子虚,没等何未喝第二口茶,便唤了婢女,轻声吩咐,给小少爷和小小姐们早用膳。
“姐姐从未去过何二府,”何未忽然道,“不如今晚带着孩子们,去住一晚,你我姐妹也好叙叙旧?”
何至臻怔了一怔,旋即笑道:“今晚我在寺里。”
她回:“孩子灵性大,住山里不妥,还是回城得好。”
凭着亲生姐妹的血缘关系,何至臻从何未眼睛里窥探到了什么。
何至臻下意识想离开座椅,但怕行为突兀,克制住心底涌出的惧怕。
“姐夫上次匆匆见过一面,没打过招呼,”何未仿佛闲谈,忆往昔,“好像在山海关沦陷前,是不是?”
“是,”何至臻强撑着,轻声道,“你记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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