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防,被她直挺挺一脚踹到差点永生丢失尊严。
于是,又一个她心爱的人,哭了。
只是在听到她真诚地说她会负责的时候,他哭得更大声了些。
……
沈知遥垂头丧气地回到楼上,拉开门,就看见许括像个猴似的蹿去客厅。
“哟,真用手擦的?”她凉飕飕道。
“出来拿的纸,”许括白了她一眼,揉揉还有些麻木的腿,“怎么样,租金收到了?”
“直接转给我妈了。”
“啊?”财迷也有今天?
许括慢悠悠地走到卫生间门口,倚着门框挑眉,“不是说这房租给你,当作半年生活费救济吗?”
沈知遥正用流水使劲扣着已经干掉的面膜泥:“钱财乃身外之物。”
她的心都死了,还要这房租干什么!
“你不是说要买个小电动车去上班么,省得挤地铁。”
前段时间他们刚看过新车广告,爱凌最新推出一款小巧的新能源电车。
薄荷绿的颜色,难得击中沈知遥出走二十年的少女心,而且只需要三四万就能拿下。
终于把面膜泥软化,她深吸一口气,也不知道安慰给谁听:“许括,鲁迅他老人家说得好,四个轮子的是电动车,两个轮子的,也是。”
她将脸洗干净,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长叹一声。
收租一次,爱情没了,钱也没了,亲情也快没了……
但甲方还在。
造孽啊。
“我怎么感觉你回来之后,情绪就不对啊。”许括半眯起眼睛,懒散地问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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