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收租,该去哪里堵他……”在沈母如炬般的目光中,沈知遥试图解释的声音越来越小。
“咱们家这种普通家庭,我和你爸对你找什么样的人,没有要求。只要是个正常的男的,年龄和你相仿……当然,比你小很多也算是你有本事。”沈母轻咳一声。
果然,知女莫若母。
这样算来,四舍五入陈逸绅已经都见过家长了。
她和他的关系,在单方面又近了一步。
“但是!”沈母突然扬声。
她伸出食指,指指不远处单人沙发的扶手后面,露出的一对灰色立耳:“沈知遥,你先给我解释一下这对耳朵是什么?你养的什么品种的兔子,可以凭空站这么高?”
沈知遥和站在单人沙发另一侧的许括,同时愣住。
“那个……”沈知遥搓搓手,试图解释。
在她迟疑间,沈母已经站起身走过去,隔着沙发捉住Mido的耳朵。
她看看Mido,又看看阳台上趴着的胡萝卜:“我记得你哥家,只有胡萝卜一只狗吧?”
“还有,”视线扫过电视柜旁,她轻“呵”一声,“那壁纸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所有的遮掩,都已经毫无意义。
沈知遥尴尬地张张嘴,又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个像样的声音。
半晌,她舔舔嘴唇,干瘪地解释:“租客寄养在咱家的。”
沈知遥走过去,为自己亲爱的母亲介绍。
“Mido。”
咪豆?
沈母看看沈知遥,又看看正朝她摇尾巴的哈士奇,血压直线飙高。
她一手拧上沈知遥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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