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磕在沙发扶手上,沈知遥无意识地重复。
实在是没忍住,陈逸绅的笑意愈浓。
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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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分钟后,倒完木桶,处理好垃圾的陈逸绅拉开卫生间的门,先是听到一阵呜咽。
“燃燃,怎么办……我完了啊……”
“陈逸绅居然是个零,这种肌肉猛男居然是个零!”
“呜呜呜……怎么会呢……”
“是我一直自欺欺人,从撞见他偷吃小熊饼干那天,我就应该看到他脸上的几个大字——”
“有、1、吗!”
“都是我不愿承认啊……燃燃……”
“他居然还拿玫瑰花瓣泡脚……还滴了香薰……”
“我的好姐妹,江湖以后只有姐妹。再食言我就是狗!”
忍无可忍的陈逸绅走到沙发旁,将与坐在沙发上的Mido,深情单拥而泣的沈知遥,一只手提溜起来。
他看看正舔毛的Mido,又看看还在噫呜呜噫的沈知遥,发出灵魂之问。
“你的姐妹知道,她在你的潜意识里是条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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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遥第二天,是在自己的小床上醒来的。
穿着她去吃烧烤,一把鼻涕一把泪都抹上去的T恤和大裤衩子。
酒后,什么都没发生。
没想到她的酒品还不错嘛,第一次喝醉,着实是体现出了自己优雅的一面。
满意地从床上一跃而下,沈知遥扶着脖子,到柜子里翻找换洗的衣服。
就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脖子有点酸。
可能是没注意,落枕了。
小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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