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这家店的是个和陈逸绅一样,从不拖欠工资的好老板。
“陈逸绅。”目光转移到对面坐着的人身上,沈知遥不及眼底的笑意,依旧浓的假惺惺。
她微扬起头,看着她自己选的找揍男人,手上则慢速拨开塑料包装:“我很喜欢这个惊喜,这个蛋糕,还有你。”
话音刚落,已经拿在手里的塑料刀,已经脱离手心。
狠狠地扎在大白天鹅的屁股上。
那天,蛋糕很大,圆的就像天上的太阳。
天鹅也很白,像沈知遥纯洁无害的内心一样。
蛋糕,是比平时店里的小蛋糕,大了二十多号的生日蛋糕。
餐具,是被比小叉子,大了二十多号的蛋糕刀。
但不变的是,戳上去的位置,和力道。
“我太爱你了,陈逸绅,”她叹气,“你逃,我追,你和这只天鹅一样,插翅难飞。”
刚好再度经过,不相信自己耳朵的李央:???
“我感受到了你炽热的爱,”陈逸绅点头,“李央,再放一边《喀秋莎》。”
那天,沈知遥终于明白,抖音体的成功复刻,并不是毫无道理。
因为那日下午,她用三句话,让陈逸绅给她放了18遍《喀秋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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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知遥的下午,过得浑浑噩噩。
一直到晚上下班,她的脑内,都是挥之不去的“喀秋莎”。
“怎么感觉你自从买咖啡回来,眼睛就有些呆滞?”下午出去和甲方商谈方案的霍燃,用手背贴上沈知遥的脑袋,“着凉了?”
“也没有啊,”又试试自己的温度,她收回手,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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