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恒的手松了松，又握紧，随即拉着宋安安往前走。
宋安安挣了两下挣不开，索性放弃了。
江恒拉着宋安安从会所出来。
两人站在会所临街的阶梯上，江恒取下搭在臂弯的毛呢大衣，披在宋安安肩上。
宋安安却不领情，扯下大衣，塞到江恒怀里：“我热。”
她说着，拿手在脖颈间轻轻扇着，这会酒劲上来，身上出了一层细细的汗，冬天里有些刺骨的风吹在身上，竟意外的舒服。
江恒重新拿大衣将她裹住，这回连扣子也一并系上：“穿上。”
宋安安想脱衣服，却被江恒按住手，她扬起一张红扑扑的脸，眼睛也不知是热还是委屈，湿漉漉的：“不要！我想吹风。”
江恒把大衣裹紧：“不行。”
“为什么不行？”眼泪忽然掉下来，宋安安发起脾气，一边挣扎，一边呜呜哭道，“放、放开呜！不要你管我！”
见她实在挣扎的厉害，江恒只好将她按在怀里。
等她挣扎的累了，渐渐安静下来，江恒也不舍得松开，下巴抵着她的发顶，感受着她的眼泪一点点把胸口浸湿。
凌晨十二点过，即使是市中心，也显得空旷安静，偶有车辆从前方马路飞驰而过。路灯明亮，将两人相拥的影子拉长。
直到宋安安推了推他的胸口。
江恒松开手，垂眼看她，有些无奈地叹气：“你这酒疯撒的还挺别致。”
宋安安转过头，不说话。
沉默片刻。
江恒摸出根烟点燃，却没有抽，只是夹在指间，他低声问：“为什么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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