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笑：“小九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宋安安一愣，转头看他。
江恒也正看过来，但他很快移开目光，注视着前方的路况。他唇角轻抿着，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小九这么聪明，应该能猜到吧。”
“……关于我，父亲的事。”
虽然他从没有正面谈过，但结合他过往的经历，江美如的只言片语，以及他曾带她去过的那个地方，已经足够宋安安拼凑出一个真相。
她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倒不是介意，而是心疼。
有这样一个父亲，他一定遭受过很多非议吧？他会不会觉得很难堪……
宋安安轻轻“唔”了声：“你不想说可以不说的。”
想了想，补充道：“他是他，你是你。虽然他是你父亲，但从你出生的那一天开始，你就已经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做过什么事都和你无关。”
江恒轻笑了声。
“你笑什么？”宋安安不大高兴地看他一眼，“觉得我说的不对？”
“没有觉得不对。只是觉得，我家小九这么一本正经讲道理的样子有点可爱。”
怎么就你家的了？
还有！明明是一直都很可爱！！
宋安安故作镇定地转头看向窗外，嘴角终于绷不住往上翘。
偷偷笑了好一会儿，她转过头来：“我们现在去哪？”
“本来订了餐厅，准备带你去吃晚饭。”江恒往后视镜里看了眼，有些遗憾，“现在恐怕去不了了。”
宋安安好奇：“嗯？”
“后面有娱记在跟。”
宋安安往后视镜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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