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夷便由你去坐镇如何?”
“别别别,”容谦摆手,状似惶恐的干笑两声,“是伯敛逾矩了,还请皇兄恕罪,臣弟方才想起府中还有要事,就不叨扰皇兄了。”
紧接着,冲向衍使了个眼色,头也不回的出了大殿,好似背后有洪水猛兽追着一般。
向衍:???
“怎么,你想去?”
向衍一个激灵,连忙供了供手,“微臣告退。”
待向衍骑马行至宫门,便看到容谦长身玉立,站在不远处。
本就生得清风霁月,一袭青色锦袍愈显风姿卓越,整个人宛若从画卷里走出来的翩翩君子。
纵使向衍与他同为男子,也不免呆了一瞬。
“阿衍可是要回府?”
向衍回神,不禁尴尬地清了清嗓子,想要下马行礼。
“不必多礼。”容谦制止他的动作。
向衍一听,也不再客套,笑着回答:“是,臣正要回府。”
“哦,既是如此……”容谦撑开折扇,摇了几下,慢悠悠开口:“那阿衍可愿捎本王一程?”
向衍立即会意,一时有些失语。
两个大男人共乘一骑,成何体统!
“殿下,你我已非少时,这恐怕……”
岂料他话还没说完,容谦倏地翻身上马。
双手从他腰侧穿过拽紧缰绳,垂首附在他耳畔,声音轻哑,坊镳玉磐般清越,“恐怕什么,嗯?”
向衍冷不丁的打了个颤,只觉得耳根微痒,隐隐发烫。
背胸相贴,淡淡的木沉香清醇绵长,霎那钻入鼻腔,幽幽直上。
他浑身都不自在了。
ωoo1⒍νīρ 恐怕什么,嗯?(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