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得了,差点逼得男人缴了械。
男人色气满满地拍打着肥美的臀瓣,边捏边打,发出一声声清脆的击打的声音。‘‘梨梨咬得太紧,差点就忍不住了?梨梨学坏了?骚穴咬得我发疼?宝贝的骚穴真会吸,宝贝只顾自己爽,老公的肉棒还硬着了?’’
温梨彻底瘫软在桌上上喘气,他拉起女孩,让她上身趴在桌上,圆滚滚的臀瓣被男人拉开,露出被插得红肿外翻的花穴,男人略扶一下,龟头就往上对准了她的穴口,他慢慢地把阴茎往里送,撑开那道粉嫩的穴。那根大肉棒猛地往前一挺,把那湿滑紧致的阴道水滋滋地破开。
她呜咽着尖叫,刚高潮的穴又紧又湿,后入的姿态让粗大的肉棒肏得更深,整个人都伸着脖子往上一仰。‘‘啊—太深了?要被捅坏了?呜呜?不要再插进?啊?到顶啦?不能再进去?受不了?哈啊?太爽了?好快啊?不要停?’’
厉以尘眸色一暗,狠狠地扭胯往前一顶,俯下身亲吻她白皙的后背,她的后背又光滑又白皙上面留下星星点点的吻痕,同时,他双手绕到她垂下的奶子前,两隻手一把握住她颤颤巍巍的奶子,‘‘梨梨,看看我如何肏你?骚穴流出来的水都淹湿地毯了?’’结果一低头就看见男人抓着她的奶子,不停地把玩她两颗奶子的时候。
她双颊染上红晕,因为她还看见孟鬱年那根水光淋淋的性器在她窄小的花穴里肏进肏出,色情得很。
厉以尘抓着她的奶子,一下子挺身,他坚硬结实的下腹紧紧贴着她的后臀,粗长的肉棒一下子插到深处,衝破花穴,狠狠地捅进去,囊袋拍打着臀瓣啪啪有声,又全根拔出。嫩穴被捅得痉挛发酸,酥麻难耐,‘‘厉以尘?
22.怎麼肏都肏不鬆?(H)(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