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光浮动,那股危险让景梵越发心慌。
“你让我下车!”她忍着脾气。
霍景城对她的话,充耳不闻。只沉沉的盯着她,“吃饭的时候,在管弦鸣面前什么的样子你自己拿镜子好好照过没?”
景梵像是没听明白他的话,有些莫名的看着他。
“搔首弄姿,谄媚讨好。”他哼出一声,语气里不无嘲讽,“你身边的男人,一个接一个,换得这么勤,你应付得来吗?”
景梵只觉得他每一个字都很刺耳。
景家仰仗管弦鸣,她知道自己拘谨间该是有几分讨好的,求人办事,谁不得低两分头?但是又绝对谈不上谄媚。
在霍景城眼里,她大抵就是丑态毕露。
“我不用拿镜子照,也知道自己是什么姿态。管总年轻有为,沉重成熟,我欣赏他,仰慕他,所以我会情不自禁在他面前表现出这种姿态,这是理所当然。”
好一句欣赏!
好一个仰慕!
霍景城脸色越渐难看,烙在她手上的大掌更用力了些。他知道他没有资格管她什么,可是,有些话,就是忍不住脱口而出。
“倒是霍总你”景梵微笑着,强逼着自己说出言不由衷的话,“霍总,你除了会使用暴力之外,还有什么征服女人的手段和魅力?”
“你说什么?!”他被深深的刺激到,射在她脸上的目光一时寒冷如冰。
整个车厢里,温度都骤降好几度。窗外的灯光照过来,他脸色冷得有些骇人。
景梵知道自己惹了这个男人,可是,又能如何?
他们俩之间,什么时候不是如此剑拔弩张?
既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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