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病房的灯还亮着,他敲了下门,里面没有回应。
不得不承认,有一瞬间,褚澜川心乱如麻,尤其是推门而入没看见人在床上的时刻,脑子里冒出千万种可能,最后留在脑海里的就只有白色连衣裙的裙边。
“哥哥。”云昭细声细气地唤他。
少女刚从洗手间出来,她去洗了头洗了澡,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往下一溜儿地滴着水珠,眼瞳也氤氲上了浴室的雾气,显得黑白并不分明。
褚澜川把金框眼镜取下,放在病床床头。
她注意到了男人手中的便利袋袋子,从善如流地问他:“是给我的吗?”
“对。”褚澜川伸手递过去,云昭没接,她只是垂下眼睫,盯着脚尖看,问了他一个万分纠葛的问题:“哥哥,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呀?”
云昭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就会不自觉地抠手心。
就像现在,指甲嵌入肉里,刺痛才能让她暂时清醒。
他没回答,更确切的说,是不知道怎么回应。
看见她垂头的模样,仿佛看见了曾经十四岁的少年,在失去依靠后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想不清楚该以怎样的方式对抗命运与世俗。
“哥哥?”云昭终于肯抬眸看他。
“嗯,我在。”不管云昭有没有接,褚澜川仍然把买回来的吃食帮她整理好。
病房里的指针指向十二点,他嘴唇微微抿着,说出来的话又变得隐忍且疏离:“时间不早了,早些休息。”
他走的很急,东西放下后,似乎忘记了随手往床头一放的眼镜。
云昭如获至宝地捧着,她捏着眼镜架想试试,结果是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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