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趾开始贴着起来的弧度缓慢地按压,像到了她最想去的海边,阳光和煦,海风袭来,空气里还带着不易察觉的腥甜。
她就站在海岸边,任由潮起潮落,踩着足下硬硬的砂砾。
许是阳光打下,砂砾是烫的,脚底的触感算不得痒或痛,不过每每在她快要瑟缩时,砂砾就会离自己的肌肤更近一分。
褚澜川自认从不沉迷于什么,他总能将很多事情控制的精准,分毫不差是行事风格,也是从警的专业素养要求。
但在今晚,他节节败退,屈从于本能,没办法松开,也难以满足。
两人共同被浪拍/打着,在小舟里摇摇欲坠。
在他身体逼近释放的边缘时,云昭终于睁开了一线视线,她微感恍惚,快要冲破喉咙的话语终究是如鲠在喉了。
也只有在这时候,她才看见了此前从未见过的褚澜川。
这样的褚澜川让她陌生,让她害怕。
可不至于抗拒,她甚至想伸手与他相拥,尽情享受贪恋的拥抱。
刚刚还八风不动,现在却经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他稍显狼狈,汗珠从额角一路没入衣领,西装裤的中线浮着深色的痕迹。
云昭勾唇轻笑,她肯定是糊涂了。
这幅模样怎么会是她的哥哥呢?怎么会是克己复礼的褚澜川呢?怎么会是人人敬畏的褚队长呢?
哥哥不会对她说动人的情话,疏离克制才是他的本色;哥哥不会含住她的耳垂不放,耽溺在两人相容的世界里;哥哥不会握住她的踝骨,甚至做着刚才发生的事情......
错了,一切都错了......
她力气尽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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