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个很危险的问题。
旅馆就一张床,不能像上次去他家里,还能两人分睡床和沙发,两人要同床共枕一晚,她现在的心情就像温水煮青蛙。
小姑娘穿着褚澜川的短袖,整个人就像一只瓷娃娃,还是偷穿大人衣服的瓷娃娃。
深呼了口气,云昭消除了脑内七七八八的念头,拧开浴室把手走出去。
褚澜川方才还系的一丝不苟的系带眼下已经乱了,因靠在床头的姿势而变得松松散散,隐约可见精瘦的腹肌。
他半倚在那儿,先是用火柴擦亮出火星子,接着将烟头对准,瞧着火星子燃起。
也真是落魄,掏钱往空中撒的时候,打火机也顺带给扔了,幸亏酒店的抽屉里还有那一方火柴,浅褐色的盒身,可能带了潮意,划拉了好几下才有火。
光影交错间,小姑娘爬上了床,爬上了原本只有他一个人睡的床。
褚澜川没吸几口,怕她闻着不适就给摁灭了。
云昭掀起薄被,双手环抱着膝盖,就这么静谧地坐下,听着窗外如敲击乐的雨声。
“我没想过大理的夏天这么多雨。”她偏过头,喃喃道:“似乎比江城的雨还要多。”
两座城市隔的远,在来之前,云昭一直嫌江城多雨,也不知道是不是运气缘故,原本查的好好的晴天,一落地就阴雨连绵。
他虚阖着眼,听闻小姑娘轻灵的话语声就掀了眼皮,顿了片刻说:“那你们在大理多玩几天,免得什么都没体验到就回去了。”
云昭答说:“好,恐怕蒋巧那类玩心大的也这么觉着,看上去这几天给憋屈坏了。”
褚澜川轻哂了声,小姑娘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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