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凉的物件抵上了瘦猴的脑袋,他吓的立刻跪下,抖着嗓子说:“伽哥......老大,我真的不知道那小子是那路子的,我什么也没跟他透露......”
云伽收了枪,看着新一批的成品就晃了下脖颈:“这么说,我还挺后悔。”
他拿出一旁的注射剂,眼见着要往瘦猴皮肤里钻。
他冷笑着,没有犹豫地对瘦猴打完了一管,嗓音淬着寒意的蛊毒:“后悔没让那个卧底警察感受一下注射冰.毒的滋味......”
要不然怎么能效仿的来云桉呢。
云桉可最会折磨人了,他还不及云桉的万分之一。
瘦猴双目失神,抖着肩头跪在地上,看样子是站不起来了。
云伽从他身边绕过,对手下人吩咐说:“拉下去把舌头割了吧。”
身边人点点头,像拖尸体一样把人拉进屋子,云伽的命令没有人敢违抗。
一声惨叫划破夜空。
拿着钥匙,云伽独自去到顶楼天台,凌晨的天空,边际是铅灰色的。
杯中晃荡着醉人的红酒,跟血一样的颜色,很能令他愉快。
Caesar大权旁落,又被严密监视,已经是一枚废子了,所以他最近一直在尝试跟谈家二公子联系,企图让谈厌为这些交易提供可靠的庇护伞。
谈厌是个油盐不进的,他厌恶Caesar,自然对云伽抛出的枝头没有任何兴趣。
但交易这事儿急不得,人都是趋利性生物,他相信谈厌会跟自己合作的。
喝完红酒,云伽走进卧室,没开灯,凭着感觉摸到那一方相框。
那是他留着的唯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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