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褚澜川掩盖住那些阴霾,耐着性子问:“那你还要怎么样,哥哥都答应你。”
她将脑子里一闪而过的念头付诸行动,主动拉起他手指,断断续续地说:“那......跟我拉钩好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的那一种。
他配合她突发的幼稚念头,眼尾笑意勾着。
做完一切后,蒋巧跟她打来了电话,问她回来时要不要一起吃早餐。
云昭握着手机,边回答边走远,走几步一回头。
她能看见褚澜川如松柏的身影,永远高昂、挺直,在阳光下肆意生长。
褚澜川见着小姑娘越走越远才抽了根烟,兴许是吸的太急,他居然也像新手一样被烟呛着,咳嗽了几声才缓过来。
十几年的背负,无数人的冲锋陷阵,生死一线间,也是该有个了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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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巧一行人正在吃早餐,见云昭回来了,蒋巧放下手中的牛角包,呜哇呜哇地扑过来。
云昭笑嘻嘻抵着她额头,清了清嗓子问她:“怎么了,想我了......”
蒋巧嘟着唇,嘴边还有牛角包的面包屑,像一只小花猫。
“对啊,我可担心我的崽崽了。”
云昭用纸巾帮她擦拭掉面包屑,居然一时间不知道谁才是口中的“崽崽”了。
蒋巧是个耳聪目明的,一下子就发现了云昭跟昨天的不一样,奇怪地咦了声:“昭昭,你带的玉佩不见了?是不是掉在换衣服的店子里了?”
她面红心跳地撒着谎:“没有吧......今天不是要下海嘛,我提前给摘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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