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之下,男人滚动的喉结都带着一丝性/感。
褚澜川捻灭了烟头,扔进就近的垃圾桶,似乎是闻不惯女人身上刺鼻的香水味,他蹙了下眉,万分郑重地说:“不用了。”
他飘忽的目光蕴着神情,如同与玫瑰、羽毛交织,营造出轻盈的梦境。
“我很爱她,将来只会跟她结婚,她会是我此生挚爱。”
此生挚爱,说出这四个字时,褚澜川的心潮澎湃起来。
从未有那么一刻,可以一眼望到尽头。
女人见他如铜墙铁壁,摇了摇头算是吃瘪,临走前算是认栽:“祝你和你的女朋友长长久久。”
在她走开的下一秒,货车驶入视线内。
密不透风的集装箱,里面装载的可不一定是家具那么简单。
褚澜川见司机下了车,在路边透风缓解疲劳。
他走过去,随手递了根烟,俯身询问光头:“干这个挣钱吗?你看我能不能也跟你一起送货?”
光头警惕地瞥他一眼,接过烟后对着打火机燃起,“听口音,你是外地人吧?这个活儿不好干,我们老大不随便招人。”
褚澜川嗤了声,指着他的卡车问道:“不就是送货么?又不是黄金,开个开车也不难吧。”
光头的嘴如同撬不开的蚌壳,显然对货物不愿意多谈,临走前提醒了句:“兄弟,你要缺钱附近找个打工的就行,这活儿你干不来。”
越是藏着掖着,越有猫腻,所以褚澜川表现出失望后,内心却像在缺口处撒下阳光,明白事情的进展兴许有眉目了。
他记下车牌,回到宾馆后给冯常舒打电话,意思是协调各方精力,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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