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不住地凑向她眼尾的那颗小痣。
很小的一颗, 却像相思的心情般红豆入骨。
是电光火石的静电, 让她蝴蝶骨一抖,原本用枝叶藏着掖着的蔷薇花大绽。
不是刻意的迎合,只是花期到了,他眼前只能被蔷薇花色占据。
严严实实的浴袍边缘裂开一丝缝隙,犹如给水煮的鸡蛋去壳, 轻轻一碰, 就露出内里的纯白。
云昭看见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在起伏,掌纹如金丝缠绕上骨骼,还带着热度。
“澜川哥......”她迷迷瞪瞪, 转而被他放倒,与他正面相对。
褚澜川也不急,他睫毛又密又挺,羊毛似的,数也数不清。
可她被他的影子覆盖住,看不清男人的神情,只能听见他尾音哑着说:“小朋友,长本事了啊......”
这个长本事指的什么再明显不过。
毕竟在这个视角下,那点布料遮都遮不住,松松垮垮挂在肩胛、腰腹。
挺粉嫩的少女款,蕾丝边儿包裹住软肉,最致命的是,她浑身还冒着清甜的蛋糕香味。
云昭的脑内也像有一个烤箱,“叮”地一下提醒她——自己刚才到底都做了些什么。
可褚澜川口中的“小朋友”还死鸭子嘴硬,绝不被这种攻势击退,甚至显得自己甘拜下风。
“哥哥不想吗?”她边说边扯过他的手,与他十指交握。
明明一副紧张的不得了的样子,还要装的底气全开,说实话,挺滑稽的。
他也不拆穿,笑意早已爬上唇边。
不得不说,每次最开心的时候就是跟小姑娘待一块儿,那时候的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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