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的......”她一急起来说话很容易染上哭腔,偏偏不是刻意造作的那类型,听得人能酥到骨子里。
于蔷确实在她面前提过自己的担忧,说是褚澜川少年就经历了颠沛流离、父母双亡之痛,之后若找不到个意中人许他温柔对他好,很难弥补前半生的伤痕。
但这个谎撒的着实漏洞百出。
于蔷喜欢叨叨这事儿不是一天两天了,非要问他有没有找女朋友,也不会让小姑娘成为中间人,还得这么旁敲侧击地问。
他虚拢着烟头的猩红,话语间还是周旋着:“是不是我们昭昭有喜欢的人了?”
云昭说不出话:“......”
是,她现在就想告诉褚澜川,她有喜欢的人了,可是怕他听不到下半句就得教育说:“小孩儿得好好学习,别在别的事情分心。”
他不正面回答,她就干脆以牙还牙:“哥哥也要关心妹妹这些吗?”
褚澜川旋即敲落烟灰,继续吐出一蓬烟雾。
“那得等你成年,我这个名义上的哥哥才能不管你。”
话说的决绝,听的出来他并不太想谈这些话题。
云昭从墙上跳下,心情难以名状,直到偷偷溜回宿舍躺在床铺上还是辗转反侧。
很快,半个月的军训日子如白驹过隙,唯一变化的只有男生女生的肤色。
云昭还算好的,涂好了防晒加上天生肤色白,并没有多大色差。
等到军训结营仪式后,所有人拖着酸疼疲惫的身躯回宿舍收拾个人物品。
好不容易熬过了半个月的魔鬼训练,当然是值得放个鞭炮庆祝的喜事儿。
但江高变态就
第17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