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马桶吐了,仿佛整个胃也给她呕了出来。
这死小子可真会折腾,司空缈趴在冰冷的瓷砖上,摸了摸自己依旧平整的腹部,很难想象里面有一个生命。
嘟嘟嘟嘟——
手机响了起来,是张纤的。
司空缈扶着腰站起来,接了电话。
“妙妙,我明天就要去日本了,你现在好些了吗?明天会来上班吗?”电话那头,传来张纤关切的声音。
司空缈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她必须得吃饭了,再这样身体会承受不住的。
她一步步走到客厅,小心翼翼地挨着沙发坐好,桌子上放了一台日历,日历旁边,依偎着一架金边眼镜。
司空缈看了眼日历,原来她已经休息了一个星期了。
“回来。”她呼了一口长气。
她必须得面对,她得面对陆容。
那不仅仅是陆容的公司,也是她的公司,她一砖一瓦搭建的,就像她的亲生骨肉一般。
她定眼再瞧了眼那金边眼镜,心里徒然叹然,那件事,终究是她做错了。
她该明白,就算这个世界真的是霸总文的世界,她也不能被这种恐惧心理给支配。
【我是司空缈,我心中要有一根尺,不偏不倚,冲和适度。】她告诫自己。
她虽父母早亡,可她从未忘记过父亲曾经从事的神圣职业,也从未有一天忘记过做人的道义。
她心里默念,就算是霸总文,她也不能变成如同傅灵灵、苏锦这样的人,她也不能去随意伤害别人,就算那人在梦里……曾经伤害过她。
但只要现实中没有发生过,这就是莫须有的。她可以防范于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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