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秦裕谦放下手里的文件,对着天花板叹出一口老气:“刚我还跟你妈说,懂事的孩子为什么懂事?因为没有任性的资本。”
秦识从鞋柜里取拖鞋的动作止在半空。
秦裕谦三度转脸来,看着秦家四代单传,语重心长:“你是少年不知愁滋味,物质生活精神世界全面丰富,家里给你最好的资源把你培养出来,理所应当优秀。一句话‘想当导演’,国家话剧团说不去就不去了,好在电影拍得不赖,毕竟是做自己喜欢的事,能拍好也是我刚才说的那个道理。就是心气儿太高,总担心你见过太多自以为好的,就分辨不出真正好的了。”
秦识没吭气。
知子莫如父,谁能说不是呢?
“等哪天你狠狠撞一回南墙,能从中体会很多奥义的。为父相当期待。”秦裕谦说完,起身到厨房给老婆打下手去。
秦识把父亲的话回味了好一会儿,明白了。
合着秦总看准了纪宁宁是块南墙,穿针引线的让他往上撞,过程里学着成长?
秦识弯身换拖鞋,家里那只性情骄傲的猫主动粘了上来,喵呜喵呜的蹭他的裤腿。
他垂眼看着这团毛茸茸的小东西,联想起早先在工作室,纪宁宁低眉顺眼的模样。
此时后知后觉,她那份乖巧完全是伪装出来的。
骨子里倔着呢。
这猫今天格外殷勤,不但蹭裤腿,还闹着要秦识抱。
秦公子被愉悦了,到底是他从路边捡回来的,这点感情还在。
换好拖鞋,伸手去捞,指尖刚触到它脑袋上顺滑的毛,小东西一爪子朝他挥来,险些抓破他俊美的脸皮。
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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