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说了,晚点会送她回家。
可今天进展到此时,发生的事情已经完全偏离应有的轨道。
于是问题来了,秦识打算把她送到姜家去吗?
她分明记得去疗养院的途中,态度十分坚决的说过不会回去。
那儿不是她的家。
刚进市区,纪宁宁没法儿根据路线推断他的想法。
不过对策她倒是想好了。
要是秦识送她回姜家呢,她就做个样子在小区门口下车,从小区的后门回制片厂大院。
步行二十分钟,就当散病气。
要是秦识送她回学校就再好不过了,依旧做个样子,步行时长直接缩短一半,回家就睡,天大的事明天再说!
完全没觉得哪里不对。
做好打算,她心不虚了,忧愁的面庞逐渐浮出一抹松释,那样的感觉很快扩散至全身,不经意间卸下了防备,几乎忘了身旁有个开车的男人。
*
秦识一早就注意到隔壁的小姑娘在偷瞄自己。
烧褪了,那滴溜溜的眼珠子开始在他身上打转,闪烁出的光彩都带着一股贼劲。
全当他眼神儿好吧!
他就是看到了。
结合纪宁宁突然找到他主动退婚的举动,以及去疗养院路上说的那句‘那不是我家’,烧成那样了,还拼命卯上一口气,料想她母亲和姜家待她并不好。
如此一来,她不想给他添麻烦的强烈意愿就解释通了。
树怕伤皮。
人,怕伤心。
那么她现在住哪儿?
不管她住哪儿,只瞧她转着眼珠子悄悄打主意的小模样,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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