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我证明结果走向,给乔欣编造了一个让她恐慌的过程,这样不好吧?”
秦识不觉得有任何问题:“有什么不好?给她提个醒,顺便测试一下她那家公关的应急水平,一举两得的事。再者她成天跟我这儿没大没小的,弄得整个圈子以为我被她潜规则了,我好歹也算公众人物,不给她点儿教训,我的脸要往哪儿搁。”
人家都管你叫爸爸了还没大没小啊?
你这人真难伺候。
纪宁宁放弃和他争论,耷拉着脑袋和双肩坐在副驾上一动不动,俨然忘了来艺术园干嘛。
秦识见她蔫儿了,觉得正好,时机难得。
“你呢,想清楚了没有?”他冷不防问,很随意的语气:“我新片的舞美,到底要不要参与?”
“要!!!”
纪宁宁蓦地坐直了,给与他一个坚定的眼神,然后瞬间回到担惊受怕的小鹌鹑状态。
“就……不用叫你爸爸吧?”
是乔欣对秦识的态度提醒了她。
撇开祖父们给定的婚约不提,也不论秦家和纪家的关系。
秦识是正儿八经的导演,在国际上拿了奖,业界公认的新一代领军人物。
纪宁宁只是名不见经传的舞美系大一新生,能够参与他新片的舞美设计,何其荣幸!
他们是选择和被选择的关系。
合作一旦达成,绝不能参杂私人感情,也不能让任何私下的因素影响到工作。
这是纪宁宁的态度。
她只是个做幕后的,她热爱自己的职业,没想搀和娱乐圈那些乱七八糟的炒作。
但她没有察觉,似是开玩笑的说出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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