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好的程度。
他有点儿燥热。
疑似血液在身体里沸腾。
他尝试镇压,并且不想让任何人察觉。
唐景珩偏在这时跟着窜了出来,还没照例跟秦导勾上肩搭上背,一阵小风吹来,冻得他咧开嘴长长的‘嘶’了一声,双手揣进羽绒服口袋里,缩着脖子:“冷死了!”
“谁让你出来的?”秦识没给他好脸,想了一下,鬼使神差的问:“有烟么?”
唐景珩愣了愣,立马换了张贼精神的脸,“必须有啊!”
掏出烟毕恭毕敬递上,打火机专业点火,一条龙服务。
秦识漂亮的手指夹着烟,凑近唇瓣里含着,对自己不待留情的往肺腑里深深吸入,烟上那一点橙红的火光在瞬间高涨,旋即归于安分的暗淡下去。
薄烟被吐出,缭绕的浮于男人俊挺的五官前,模糊了他完美的得不真实的形象。
唐景珩看他一气呵成,眨巴着招蜂引蝶的桃花眼奚落他:“今天兴致很高的样子嘛!”
秦识淡淡回:“楼梯间里太闷。”
“难道不是你说了羞羞的话,什么‘动物交配雌性会优先选择同类中最优异的雄性做配偶’之类的……”唐景珩臭不要脸的说着,笑得蔫儿坏。
秦识看他的眼色微变,“你在楼梯间里装了监听器?”
设备是他的,有什么功能他最清楚不过。
唐景珩给自己也点上一支烟,打火机揣进口袋,把对讲机掏出来在秦导面前晃了下,“下午调试的时候,落了一只在楼梯间,正好跟我手里这只同频段。等我发现的时候吧,演出已经开始了。然后我又想你们在楼梯间里忙公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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