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输谁,吹着‘想当年’的大牛,撸着串儿,喝老白干儿。
热热闹闹的把宵夜活动结束,各自散了。
此时为周一凌晨,将近一点。
秦识自然而然承担起送纪宁宁回家的义务,没人敢跟他抢。
雨淅淅沥沥的下着,白日里人声嘈杂的校区周边在这时空无人影,显得格外安静。
秦识把车停在老制片厂的巷子口,送纪宁宁进去。
两人肩并着肩,没有撑伞。
纪宁宁在宵夜的时候喝了两杯白干,所以不觉得多冷。
就是难以避免的纠结。
她怀里抱着下车前秦识亲手交给她的合约,把她高兴得,一不小心就客气说:“去我家坐坐吧。”
秦识只愣了大约半秒,旋即绽出温文如玉的笑容:“好啊。”
还真没跟她客气。
微醺的纪宁宁顿时清醒了。
大半夜的,你请他到家里坐……
贪杯误事啊!
走在巷子里,七拐八绕,暂且无话。
秦识边走边审度周边环境,路灯还算健全,设在拐角的监控也都亮着红色的灯,说明一直在运作。
这路上不少院子里灯火长明,还有个别穿着棉睡衣出来买烟的学生。
生活气息比他想象中浓一些。
只是这样的程度,不足以令他放心。
相比之下,纪宁宁就想得很多很远很难受了。
首先家里没有暖气,她在学校论坛的咸鱼区淘到一张九成新的日式暖被桌,电话里已经和对方谈好了,没来得及去拿。
因此,看似客观但主观意识很强的秦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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