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笑》,陆悠远点了《笑红尘》,乌小雅借着酒劲儿强迫大家听完自己五音不全的《潇洒走一回》,唐景珩用一首复刻原唱的《难念的经》惊艳四座。
玩到十点,不知道谁提议看恐怖片。
伍思恒笑得阴恻恻地说:“你们可别后悔啊。”
然后关了灯,从手机里调出珍藏多年的《闪灵》投放到背投上。
结果就是,这部电影只吓到了唐景珩一个人。
以秦识为首的南影学子内涵表示:真不知道学电影的还有谁没看过库布里克的《闪灵》……
凌晨两点,电影看完了,乔昕要赶4点的飞机去C市为新代言的彩妆站台做宣传活动,来接她的车就在酒吧外。
她走后,其他人各自找房间睡。
纪宁宁从卫生间出来,外面就只剩下秦识一人。
因为之前看电影关了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那块背投。
秦识舒展了长腿,靠在她下午午睡过的那张长椅上,手里捏着用白瓷瓶盛装的花酿,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若有所思的样子。
他身侧的窗帘没有拉上,柔软的夜色漫了些许进来,若有似无的覆了一层在他身上,模糊了他的轮廓,恍惚间,让旁观的人有一种他好像随时会消失的错觉。
纪宁宁看得心中微微一动,佯作无事的走过去。
走到榻榻米中间,她又停下了。
秦识察觉她的局促,侧首看了她一眼,面上晃过不着边际的笑:“我坐会儿就走,你紧张什么?”
纪宁宁一阵无语,“不是,我就是想知道古宅那场大火真的没问题吗?”
《闪灵》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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