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是这样做得。
猛地弹跳起来的南桑并没有直接去劈砍向和尚,而是先跳上了一遍的供桌,然后从供桌上猛地一蹬就越上了对方的蒲团。
她的手也没有闲着,在跳上了供桌的时候,那狠狠的挥砍就已经劈了出去了,等到她跳上了蒲团之后,这一斧子终于朝着对方的头上落了下去。
也许是余念的动作太快,也许是对方根本就慌了手脚,总之不管什么原因,等到险峰行三个人跟着冲进了佛堂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
坐在蒲团上的和尚正漂浮在半空中,他的双手在身体前方虚空的抓着什么,在蒲团的下面有一团非常大的口香糖牵制着,而余念正半蹲在蒲团上,手里的斧头已经不偏不倚的砍进了对方的脑袋里面,接下去,余念轻轻的抽动了一下手里面的斧头。
第一次并没有能将斧头抽出来,第二次,她一使劲,斧头便抽出来了。
鲜血一下子喷涌了出来,混合着白白的粘稠的血浆一下子就喷了出来,让来不及闪躲的余念直接浇成了一个血人。
和尚的鲜血是温暖的,带着淡淡的腥咸的味道,一如活人一般。
甚至忙不过来擦掉脸上的粘稠的鲜血,余念就感觉到蒲团并不如刚才牢固了,她连忙从蒲团上跳下来,刚刚落在了地上,就看见那个刚刚还漂浮在半空中的蒲团已经直接掉落在了地上。
蒲团还是蒲团,只是那血肉一团的和尚却已经不是和尚了,他跟外面的所有人都一样,变成了一把焦黑的焦炭,躺在地上,他抬起了那干硬的手,朝着余念不甘心的抓了几下:“不可能,这不可能……”
余念懒得听他的废话,在此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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