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侍卫长甚至只是看见这把短刃在对方的手中闪现了一下之后就消失不见了。
那把短刃到什么地方去了?大侍卫长的脑袋里这么想着,不过眨眼之后,他想他知道了这把断刃的去向。
胸口上冒着丝丝的凉气,似乎是从极地飘来的冰雪,不过瞬间就能够将自己冻成冰雕,事实上,大侍卫长已经觉得自己是冰雕了,他本来向白衣主教呼叫的声音都还没有喊完。
缓缓的垂着头,大侍卫长朝着自己胸口看过去。
刚才趁着自己退后几步的时候,对手不断的向着自己的胸口和腹部挥砍着镰刀,虽然每次攻击都被自己坚硬而且防御极高的板甲给阻挡了下来,当时大侍卫长还为自己能有这样一套无比坚硬的板甲而心生侥幸,可是现在他才发现,对方在自己的连续挥砍镰刀的结果就是将自己引以为傲的板甲直接砍出了一个破洞。
这个破洞并不大,大概比一个鸡蛋都还要小,也难怪他刚才一直都没有发现。
不过,就算是刚才他发现了大概也不会引起什么重视,毕竟一个太过于小的破洞能有什么作用呢?
可是,到了现在,他知道了,板甲上的破洞就算是再小也会有危险,因为那柄短刃就是从这个不到鸡蛋大小的破洞中扎了进去。
而这个破洞的后面,正是大侍卫长的心脏。
当大侍卫长抬起手试图去拔那柄短刃的时候,其实他已经没有一点的力气了,他无力的靠在神坛上,那被放在神坛上面高处的金灯台跌落了下来,重重的砸在了大侍卫长的头盔上面,给了他虽然不重,但却是最后一击。
那一直含在大侍卫长口中的话终于如同游丝一般的被吐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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