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更站在筒子楼一边的门边上,悄悄的往公路对面的筒子楼打量,下河摸个鱼低声的问:“发现了什么没有?”
知更摇摇头,也跟着压低了声音,几乎用得上是气音了:“没有,他们两个进去了,没有再出来。”
下河摸个鱼点点头:“我们再等一会儿,如果他们在不出来,我们就去找西风黄沙。”
“好。”
又观察了一会儿对面的筒子楼,知更还是没有发现对方有什么动静,她的才转过脸看向了下河摸个鱼问:“你说,沽酒是真的不知道逐客死了吗?”
“你觉得可能不知道吗?”下河摸个鱼的脸色有些发青,在惊恐退去之后,他整个人的内心已经被愤怒给塞满了,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血性的红方玩家发现有蓝方的人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杀了本方的玩家只怕都会是愤怒的,更何况这个沽酒杀掉的还是逐客。
逐客是一般的玩家吗?不是,他真是可以算得上是红方的标杆玩家之一。
而这个沽酒就这样杀掉了对方,这不就等于直接□□裸的打他们红方的脸吗?
知更当然知道不可能,可是她心中还有另外一种惶恐:“那,须尽欢知道吗?”
对于这个问题知更问得很艰难,下河摸个鱼也回答得很艰难,无论从任何一种情感上,他们其实都不太愿意承认须尽欢倒戈蓝方这个推论,可是,从所有的蛛丝马迹上都表明了,须尽欢只怕是杀掉逐客的另外一个凶手。
“你想我回答知道还是不知道。”顿了好一会儿之后,下河摸个鱼的声音才闷闷的从黑暗中传出来。
“我……”知更愣住了,她不知道,好一会儿之后她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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