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的双臂，修离的声音中少见的出现了一丝难耐的尖利，他低声却焦躁的问：“余念，你到底怎么了！”
随后，余念缓缓的抬起了头来，看向了修离。
明明这是在能见度极低的水中，明明这是在沉船之中，看到的一切都迷迷茫茫。
可是，修离却还是瞪大了眼睛，因为他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一幕。
余念哭了。
第183章 人鱼（14）
如果说什么是比余念脆弱更加难以相信的便是哭泣了。
其实不光光是余念, 就算是对于修离也是一样的, 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 复活了很多次，死亡了很多次, 重来了很多次，在这么多次的重复累积过程中，他们已经渐渐的变成了钢铁一样的人, 变成了再也没有人类感情的怪物。
在这么多次重复累积的过程中, 他们渐渐的学会了摈弃了很多对于人类来说是平常, 但是对于他们来说却是极为奢侈的东西了。
脆弱是其中, 眼泪也是其中。
从修离遇见余念开始, 她从来没有脆弱过, 她更从来没有哭过, 修离也是这样的, 队友死亡, 熟悉的人离去，他也许会悲伤，但是也仅仅只是悲伤而已，哭泣, 从来不属于他的感情。
可是，面前的余念却哭了。
水下呼吸药剂给他们的头上带上了一个像是透明的罩子，这个罩子柔软而又富有弹性，在这个罩子的里面充斥满了空气，也就是说, 这个罩子里面是隔离了水的。
正式因为这样修离才能隔着罩子看见两滴大大的眼泪从余念的眼眶里面流淌了下来，她的表情是木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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