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的挣扎,是一种无法制约的平衡,这个时候往往需要有人在后面推他一把,余念一点都不介意作为推手的这个人是自己:“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掉晚风吗?”
人间城确实好奇这件事,但是他没有问,他能坐在这个位置上是很会看眼色的,他清楚的知道有些事情就算是他想知道就算是他开口询问也不会有答案,就比如晚风之死便是这样一件事,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这个叫做沽酒的女人却主动开口提起这件事,为什么?
“你肯告诉我?”
余念扬了扬下巴,用一种意味深长的淡然说道:“你带路,找到了那个女人我就告诉你。”
不安的感觉已经越来越扩大了,甚至人间城已经隐隐的有了一种预感,但是他还是不敢确认,心中总是有着些许的侥幸,只是这种侥幸随着越来越靠近那个熟悉的房间的时候便越来越淡。
就在马上就要走到那房门的时候,人间城停下了脚步,转回头看着余念,十分认真的问:“你会做什么?”
余念扬了扬眉毛,没有开口,倒是修离问:“那你这么开口,你想要我们做什么?”
直到这个时候人间城才发现自己所有看起来隐藏得很好的小心思其实早就被对方看得清清楚楚,他愣了一下,才缓缓的问:“你们是要杀了她吗?”
“先去开门。”余念却懒得在这种事情上跟人间城啰嗦,只可惜,人间城却铁了心思,他固执的站在那里不动,只是直直的看着余念,想要从她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
修离被弄得有些心烦,打算直接上去敲门,却被余念叫住了,她看着人间城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起了临死时候的
第739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