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掀开了被子,一边警惕的观察着房间,一边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口。
现在的余念穿着一件样式老旧的碎花睡裙,那裙边上的细小花边暴露了这个时代特殊的审美观,只不过这件看起来十分干净的长睡裙,现在已经被鲜血染了一大片,看起来实在是有点不堪入目。
她伸出了手直接撕开了裙子,这才看清楚伤口。
不得不说,余念这个人对其他人下手非常狠,对于自己下手也没有轻到什么地方去,这一匕首直接就插在大腿的外侧,伤口之深余念觉得就算没有插到骨头上也应该不远了。
从包裹里面掏出了金疮药粉,根本没有给自己犹豫的时间,余念直接拔出了匕首,顿时,鲜血像是泉水一样的喷了出来,她微微的皱了皱眉头,面不改色心不跳的将手中的金疮药粉就撒在了伤口之上,接着找出宽大的绷带上下五除二的就将那个看起来异常狰狞的伤口紧紧的扎紧了。
包扎完伤口,余念站起来活动了两下,虽然伤口依然隐隐作痛,但是比起昏沉沉的睡在床上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余念还是更喜欢现在的状态。
她没有继续在对于这个房间进行细致的探索,而是先走到了房间的衣柜边上,翻找起里面的衣服,希望能够找到一套干净利落的衣服,最好是裤装。
不过,遗憾的是,在衣柜里面全部都是裙子,而且都是不怎么方便战斗的蓬蓬裙,不幸中的万幸是,这些裙子并不拖地,只是到小腿的长度,否则,真的出现战斗的话,不要说战胜对手了,估计首先自己就先要被脚下的裙子给绊倒了。
就在余念选中了一件灰突突的裙子刚刚换好的时候,她忽然听到了在房子的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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