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的姝菡扶着躺好。
“王爷,奴婢,不,臣妾身上刚结痂,实是不能侍寝……”
安亲王拉下帐子,低笑出声:“哦,你想的竟是这码事。”“放心,本王还不至于色急至此。老祖宗让我多照拂你,我既应了她,今夜便不能宿在别处。”
姝菡仍是不自在:“那王爷可否熄了灯?”
安亲王无奈,说了声“麻烦”,仍下地去。
没了光线将人心晾在明处,姝菡方感压力不似方才大。
“王爷不宽衣吗?”
“将就一晚吧。”
“王爷的马鞭摘了吧,硌着臣妾了。”
“闭嘴。”
“王爷……”
“你还睡不睡?”
“王爷在身边,臣妾睡不着……”
安亲王掀开帘子坐起来,下地喝了口温茶。
“你睡吧,我今夜去厢房。”
被院子里的晚风一吹,安亲王头脑清醒了许多,今晚上的自个儿,真不像自个儿。
那帐子里不谙世事的女人,也不似其他女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怀疑你们在养肥我,但是我没有证据_(:з」∠)_
第47章 【心意】
安亲王醒来时, 天还没大亮。
他坐起身,也不急着叫人。
头上一胀一胀地疼, 不知是饮了酒的缘故, 还是因厢房里倒春寒着了凉。
屋子里没燃香,却带着腻人的潮气,他不假思索地伸手推开窗。
院子里还没动静, 只余最后几株绿云间的西府海棠, 正垂头丧气地坠着蕊丝,像是打了败仗的将军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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