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膳时嫡福晋那木都鲁氏劝他“急流勇退”的屁话用力赶出脑海,反复思量姝菡方才的禅机。
却也没去接姝菡的话头。
“方才拿出来的佛经,真是给我抄的?”
姝菡的开解还没说完,瞬间被安亲王打了个措手不及。
“啊!臣妾,臣妾是要给您抄的,就是还没来得及……”
“该罚。”
说完,一只温热结实的手臂伸过来,结结实实拍打了下去。
姝菡又羞又恼,瞬间便收了声。
“为什么怕我?”
这实是个不好答的问题。
“嗯,也不是怕,可能,是敬畏吧?就像是进了天王殿里,哪怕是从没做什么亏心事,看着两旁金刚怒目的罗汉,也带着十二分的诚惶诚恐。”
“这个比喻我不喜欢,换一个。”
姝菡又有些犯傻:“哈?”
安亲王便执起她的手,让她顺势环绕着他。
“就比如说,因为我是你的夫主,是此生能为你抗下外间所有疾风暴雨的参天大树。”
姝菡来不及称是,便被安亲王唇舌封住了口。
姝菡隐约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本能地又开始抖,却没有选择推拒。
在刚刚起了念头去安慰安亲王的那一刻起,她就已失了立场再忸怩着抵抗。
心里何尝不知道,任她再钻牛角尖,已然成了安亲王府的侧福晋,活着的时候在他的后院,死了也要葬在他爱新觉罗的陵寝。
既然成了他的人,侍寝这件事又哪是能避得过的?
便是方才,安亲王一进屋就用强逼她就范,到了次日一早,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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